吕蒙蒙

不知道说什么好。。。要不先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阴阳师圈真是越来越可怕了,赶紧等连连皮肤上架了就A游戏吧
 

  是双皮奶不好看了还是爱豆不好追了非要玩阴阳师,可能是我的一个黑历史吧

  下班之后没什么事情,就和室友去看了大风车
   刚下过阵雨,风车在头顶打转,有呼啸的风声,天仿佛触手可及。

KFC家的北海道冰淇淋真是巨好吃

孜孜不倦的用勇哥的美貌做宣传又卖出一份驱魔少年的安利
然后和新入坑的大喵在北极圈里瑟瑟发抖

莫名喜感的答案一和答案三

[白黑]我能摸摸你的胳膊吗

 警告:有点抽风,可是我是真的想捏小黑胳膊的

  


   鬼使白近来有些苦恼,源头是他那位新来的同事。

  说是新来的,其实也来了挺久的了,只是地府好久没有新员工,担任鬼使的人员也从鬼使黑到来才破格从一位变成两人。地府的制度也不常改,毕竟正式员工算上鬼使黑也才4个“人”

   所以鬼使黑搞不好要当永远的晚辈了。

 

 

  鬼使黑就是鬼使白的新同事。

  刚见到鬼使黑得时候,那时候鬼使黑还有个名字叫黑羽,他穿的破破烂烂的,身上也不算完好,只有一双眼睛倒是亮亮的。

  鬼使白当时心里想,年纪轻轻就死了,倒挺可惜的。

  不过可惜归可惜,鬼使白帮对方完成了给弟弟报仇的愿望,接下来这位年轻人将成为下一任鬼使,而鬼使白终于可以放下那柄白幡,成为普通的浩浩转生灵魂大军中的一员。

  一切按部就班,直到在鬼使白把交接手续办完之后,准备喝下紫衣服小姑娘给的汤的时候,黑羽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月白,我是你哥啊!”

 

  鬼使黑还有个人设,那就是已经失忆的鬼使白的哥哥。

  他在奈何桥边死缠烂打,就是不让鬼使白喝汤,鬼使白想说那就算了要不自己再当几年鬼使让这个想弟弟想疯的可怜鬼先去投胎找弟弟吧,鬼使黑也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去投胎。两个人在奈何桥边纠缠了半天,直到久等不到新来鬼使报道的判官找过来。

  阎魔不愧是在地府当了不知道多少年老大的,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面对一度十分混乱的场面,大手一挥“那么鬼使人员再增加一个好了,正好还能减轻小白的负担,对吧?”

  于是皆大欢喜。

  除了想要去投胎的鬼使白,他隐约感觉自己还有个人急着要找,而且按平时的剧本看他现在早就不是鬼使了,但是他听见自己说“是。”

 

 

   任职时间被迫无限期延长的鬼使白很苦恼。

  倒不是任职时间被延长了的原意,嗯好吧也有一点这个原因,但鬼使白相信鬼使黑冷静下来之后就会发现自己并不是他弟弟,然后他就可以去投胎,地府的一切也就随之恢复正常了。

  苦恼的源头是鬼使黑。

  确切的说是他的穿着。

  由于地府千百年来只有一位鬼使,所以常用的鬼使制服还有随身携带的工作用具并没有另一套一样的,鬼使黑身上穿的是不知道多久之前的前辈留下的黑色工作服,手里拿着镰刀,腰后系着鬼使白同款的蝴蝶结。

 

  刚开始还好,鬼使白和不熟的同事保持距离,一起出差也拉开距离,远远的跟在鬼使黑的后面,顺便指导工作,弥补鬼使黑业务不熟留下的差错。

  而且鬼使黑得走姿不算端正,大喇喇的,双手环胸,一副市集闲逛的游手好闲样,实在是让鬼使白恭维不起来。

  所以,当鬼使白有机会好好看一眼正装打扮而且认真状态的鬼使黑得时候,他立刻感到有哪里不对。

  鬼使黑虽然平时大大咧咧,措辞也不甚严谨,面对工作和战斗时的态度却是差强人意,最近拜八歧大蛇等一干妖怪所赐,他们的业务难度增加了不少,战斗的时候越来越多。

  鬼使白在战斗结束之后看着鬼使黑做了个表示胜利的挥镰刀转身的动作,然后他的目光就在对方的身上没离开过。

  鬼使黑黑色的制服短袖,和黑色的护手之间,露出一截胳膊。

  由于死了的原因,并且还有黑色布料的映衬,使这段皮肤肤色有些过于苍白了,不仅如此,鬼使黑的胳膊稍显纤细,可能是生前营养不良导致的。一想到是这样一双手,一双胳膊每次举着镰刀和凶恶的妖怪们厮杀,鬼使白就有些好奇,想要碰碰那露在布料外面的部分,试图搞清楚鬼使黑是哪来的力量。

  这种突如其来的想法让鬼使白为之震惊,他搞不清楚这种感觉是哪来的,但这想法就在他心里生了根,越是知道不能提出来越是让他心里痒痒。

  “怎么,我还有哪里做的不好吗”鬼使黑看见他在盯着自己出神,问道。

  “啊,没有”鬼使白回过神来,思考再三他还是没忍住,不过换了个委婉的说法:“你每天拿着这个”他指了指那柄比鬼使黑还要高一些的镰刀“累不累?”

  “哈”鬼使黑整张脸都亮了起来“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小白?不累的”

 

 

  鬼使白今天还是没能摸到鬼使黑的胳膊。

  他在闲暇的时间里越来越多的把目光放在鬼使黑白花花的胳膊上,既然摸不着,那么看看也是好的;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思想已经开始向危险地带转变的鬼使白每天依旧在思考怎么摸同事的胳膊。

  很快,鬼使白在工作期间也开始分心,摸鬼使黑胳膊这个愿望已经在他心底见不得光的地方抽芽开花,久久不能如愿以偿只会让这愿望越来越强烈而已。

  虽然,鬼使白知道,如果自己开口的话,对方一定会答应自己这种有点莫名奇妙的要求。

  毕竟鬼使黑还顶着个弟控的人设不是。

  问题就出在这个弟控的人设上,鬼使白总觉得,自己如果仗着自己有“鬼使黑失忆的弟弟”的人设去向鬼使黑提要求,显得他在占鬼使黑的便宜。

  因为1.鬼使白可能不是鬼使黑的弟弟2.鬼使白不想当鬼使黑的弟弟3.这个要求实在太奇怪了好么。

  平常鬼使白因为自己的弟弟人设让鬼使黑对他多加照顾已经让他感到十分的不自在了,在这个关头主动承认自己是他弟弟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鬼使黑的弟弟,还挺幸福的。

 

 

  觉得自己快要疯掉的鬼使白决定自己动手,不就是捏胳膊嘛,同事之间有些磕磕碰碰多正常。

  于是鬼使白理直气壮说了声“鬼使黑!”

  “啊?”鬼使黑刚走到门口,听到他喊又回过头。

  “你。。。你衣服没整理好。”在地府这么多年第一次抱着心机说谎的鬼使白有点心虚。

  “哪里?”鬼使黑伸手去拿桌上的铜镜。

  “在后面。你别动,我来就好了”做贼心虚的鬼使白拉住鬼使黑,出手拉平了他衣服上不存在的褶皱,又假模假样的把蝴蝶结的两端拉了拉,最后,不经意的,飞快的,从鬼使黑的胳膊上,拂了过去。

  凉凉的,毕竟是个死人了,皮肤倒还挺细腻,就是这次在上面停留的时间太短,什么都没感受到。

 

 

  果然妖怪是更加不知满足的生物,按说,鬼使白也算是心愿已了,那么日子也会回到正轨。 

  日子确实是在向正轨靠近,阎魔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两个小鬼当他们的徒弟,好不容易悠闲了几天的日子又开始忙碌,鬼使黑抢先负责了那个失语又精神不太稳定的,几天下来忙得不见人影。

  见了鬼使白鬼使黑的态度也比之前稍微冷淡,可能是碍着徒弟在场,自己好歹还要有个正形。

  哦,很好,看来鬼使黑已经开始冷静下来了,过几天他就会放弃私底下叫自己弟弟的行为了。

  鬼使白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思考方向正朝着一个危险的区域飞速靠拢,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事实上他的心里大概还有两百只山兔在蹦跶。以至于他发现了自己不正常的念想之后还立刻理直气壮的接受了它。

  地府要完。

 

 

  人界暗流积攒了许久,终于汇成山洪爆发。阴阳师和妖怪都收到了牵连,工作量瞬间直线上升,连刚来的两位小童子也不得不参与到危险工作中来。

  鬼使黑在面对暴走的灵魂中受了点伤,一道口子,在胳膊上不住的渗血。

  鬼使黑身上不是没有伤口,鬼使白曾看见过他胸口上那处骇人的伤疤,鬼使黑倒是不以为意,过去的事情从不再提,喝酒尽兴的时候却会露出伤疤炫耀。

  而现在,鬼使黑身上的伤疤可能又要多一处了。作为等级不低的妖怪鬼使的恢复速度还是不低的,况且地府又没有职业治疗,这种苛刻的环境逼着里面的员工成为半个医者。

  鬼使黑的伤口不深,应该是对面突然暴增的妖气让它没这么快恢复,血看上去一时半会止不住,鬼使黑不介意,拄起镰刀准备回去复命。

  “你等等。”鬼使白叫住他,从身上摸出块白色帕子,不由分说把那道伤口扎起来,这次鬼使白倒是货真价实且光明正大的摸到了鬼使黑的胳膊,然而他一点都不高兴。

 

  鬼使白得不高兴一直持续到地府,不知道弟弟哪里又不高兴的鬼使黑揣摩着鬼使白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跟他回了房间。

  鬼使白不高兴,鬼使黑表现的就出奇的好,他主动去收拾了房间,还把铺盖铺的整整齐齐,甚至还叠好了换下来的制服。

  鬼使黑表现的越积极,鬼使白心里就越来气,他明明不欠自己什么的,却要处处哄着他让着他,好像自己仗势欺人一样。

  那算了,自己就仗势欺人了怎么样吧,鬼使白想着,恶狠狠的一把揪过准备锁门的鬼使黑,亲了下去。

  “从现在开始,我们的事情我也要开始记住了。”

fin

晚安

驱魔真是我心里的一根刺

今天聊到关西腔,查了一下,近畿一带是有这个口音的。
也就是说,酒吞茨木都是说话带关西腔的
然后网上说关西腔大约等于天津话或者东北话
脑补一下两个童子说话的方式
我。。。。

不是 我说你想ooc我管不着
但是你把他写的各种廉价贱货还说他是自愿的  那我就真的忍不了啊
求你尊重尊重原著人物好不好

日常带崽的好爸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