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蒙

不知道说什么好。。。要不先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拉神]流水账

  拉比记得,自己转学过来的日子,是个晴天。

  书人老头满世界的跑着收集资料,带着拉比一起,因此转学插班什么的,实在是家常便饭。

  所以那天窗户外蓝天上一线斜斜的云,在风中抖动的叶子,看上去和其它学校的也没什么不同。

 

   新班级也看上去没有什么新意。

  书人常说拉比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拉比在新位置上安静了半节课,就又坐不住了,眼睛一直向身边留着齐刘海齐肩发的女同学出溜,能坐在最后一排的,个子必定高挑,拉比凭着自己多年练出来的观察力看看对方的凤眼和线条利落的脸部轮廓线,把对方归结为冷淡类型的美女。

  拉比喜欢的东西有很多,其中各种类型的小姐姐算一个。

  

  挨过了一堂课,拉比立刻满怀着同学爱的向身边的人打招呼:“同学你叫什么啊,接下来是什么课啊,放学我们一起去小卖部好不好?”

  他的同桌不言不语,带着串蓝色珠子的手从书包里拿出一本数学课本放在桌子上。

  “啊啊原来下节是数学么,那同学你又叫什么名字呢?”

  继续沉默,修长的手指拂过书的封面,翻开来是写着自己信息的扉页。

  “原来是神田啊!优的话真是个可爱的名字哇!那放学之后我们一起去参加社团活动。。。”

  “你很吵。”

  一个明晃晃亮闪闪的东西架在脖子上,拉比有些害怕的缩了下脖子,然后沿着反光视线一路向上,看见了同桌衬衫领口下的喉结。

  

 

 

  就算神田优是个男生,拉比对他也依旧热情的可怕,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就是缘分啊,作为同桌两个人不能搞好关系也太可惜了吧。

  然而神田是不太想理会这种热情的,他能做到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也能做到忍无可忍,就直接抄起手边的东西架在拉比的脖子上让他选择闭嘴。

  说到这个,当初架在拉比脖子上的其实是把尺子,就是长了点,边缘尖锐了点,拿去当凶器还是不够格的。

  不过怎么会有人随身带这么长的尺子啊,拉比在心理暗暗吐槽。

  

 

  神田随身携带长尺子的原因拉比还是知道了。

  神田的叔叔,也就是他的监护人,是个业界里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等拉比知道这一点的时候神田头发已由齐肩变为了中长,分班的榜单贴上去又撕下来,教室里又恢复成一人一位。

  拉比隔着一条走道向神田扔小纸团:“作为和优又能在一个班的庆祝,补习班以后我们去吃荞麦面吧。”

 

 

  至于拉比是怎么知道神田的叔叔是个建筑设计师的,当然是他有幸去了神田家。

  以什么样的理由说服神田的早已不可考,拉比只记得神田当时微不可查的点头,以及因为被拒绝过好多次而难以置信的巨大惊喜。

  虽然拉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执着想要去神田家,为此他甚至被书人好好嘲笑了一下,说到书人拉比突然想起来他似乎好久没有转学了,神田现在吃饭的时候为了方便已经需要把头发扎起来了,拉比看着埋头汤碗的神田突然就对可能到来的转学心生畏惧。

  直到神田的手在眼前晃了一下拉比才回过神来,拉比暂时还没有想通为什么在把神田和分开联系起来的时候他会产生不舍的感觉,在他17年转学不断的人生中,神田本应和无数过客一样,在有了交集之后永远的擦肩而过。

  拉比当晚去找了书人,他对着整理资料的老人认真的说:“老爷子,咱们这次能不能先不要转学?”

 

 

  在神田数不清第几次在午饭时间默许拉比把他的桌子和自己的拼在一起时终于意识到拉比和他走的太近了。

  上课的时候给他递小纸条,课间缠着他说话,到现在午饭一定要两个人一起吃,真实的这个人是什么小女生吗,对了这只红毛兔前几天还去了他家。

  在神田认知里,似乎拉比从转学之后把大半的心思都放在了和他拉近关系上,能坚持和他死缠烂打说话这么久的上了中学也只有这个谜之乐观兔子一只。

  何必呢,明明大家毕业之后就会各奔东西,搞不好从此再不相见,不过,神田其实也有想过,在雪后初晴的新年早上,收到朋友寄来的贺年卡的场景。

  有个这样的朋友也许也不错吧,就是他实在聒噪了点。

 

 

  书人最终决定在这个小城里暂时安定下来,这意味着拉比可以一直在这里至少到高中毕业。

  这个决定缓解了拉比心中的不安感。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日子又在翻书的唰唰声中跑过一年,毕业的日子也是个晴天,有女孩子挽着男友的胳膊向大家宣布自己将要结婚的消息,校园里三三两两的朋友们亲密的拍纪念照,拉比拿着手机揽着一脸不情愿的神田笑得灿烂按下拍摄键。

  “以后又不是见不到了。”神田说。

  “可是一想到和优在这里成为了朋友,就觉得这是一个很有纪念意义的地方啊。”

 

 

  事实是,两个人不仅很巧的进了一个大学,而且也很巧的分到了一个班上,都到这一步了拉比怀着那就顺便拯救一下其他同学大公无私的心理和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心思,申请了和神田优同一个宿舍。

  说起来他们宿舍原来还有两人,不过一个开学初就找到了女朋友于是出去租房,另一个据说穷到令人发指所以直接住到了打工的免费宿舍。

  这种情况被拉比总结为天时地利人和,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差不多也开始正视自己对神田优的那点小心思,缘起是神田优社团活动结束的时候被隔壁社团学长表白了,在神田想着尊重前辈把额头上的十字路口压下去解释完了自己的真实性别之后对方竟然表示不管男女都可以,这句话打开了神田新世界的大门,不过路人学长还是惨遭拒绝;而在一般围观了全部过程的拉比表示先吃瓜后惊恐的心情转换真的对心脏不太好。

  拉比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想通为啥他会在别人对神田告白的时候不爽;而神田优一直在感情方面有欠缺,他天生一副冷面,性格也冷,哪怕有人被他的脸吸引过来也说不上三句话就要离开,这种情况在遇见拉比之后略有好转,然而还不足以让他轻而易举的接受柜子外面的新世界。

  不过拉比表白之后神田优反而不怎么抵触,他脑子里关于男人之间怎么在一起怎么相处这样乱七八糟的问题在告白对象是拉比之后统统解消了,而神田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所以他们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神田觉得谈恋爱的日子和之前也没什么不一样,他们两个依旧是一个负责讲话一个负责听的模式,等兔子有过分举动的时候就变成一个追一个跑的模式,恋爱只不过为之前亲密的举动和腻歪的行为做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样神田突然就想通了,啊自己确实也是喜欢那只兔子的。

 

 

  拉比在大学期间搬了一次家,这意味着寒假他不能和神田一起回去了。拉比的车票比神田早一天,时间也挺早,这就意味着他要很早起床。尽管凛冬寒冷刺骨,他还是非常顽强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并且轻手轻脚的没有吵醒神田。因此等神田的生物钟起作用的时候宿舍已经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突然想起拉比虽然走到哪里人缘都不错,但是真正和拉比有联系的人很少,即使是还算稳定毕业的高校也只剩自己和他还有联络,如果拉比不主动,是不是也就这样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了呢。

  神田想,至少应该和兔子说一声路上小心的。

  于是他用最快的速度穿戴好,跑向火车站;天已经开始飘起小雪了,路上行人不多,冷风刮的脸生疼,等神田跑到火车站的时候头发已经乱了,外套的扣子也开了一颗,不过至少赶在发车前到了,兔子的红毛在人群中也挺好认的,这样就够了。

  于是他有点狼狈的出现在拉比面前,拉比脸上惊讶的表情让他觉得发自肺腑的开心,于是他说了,路上小心。声音可能有点小,脸红也是因为跑得太多了,不过反正兔子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的就好。

  啊,拉比挠挠头,突然不好意思起来了。然后他把围巾解下来给神田系上,他说,优,我哪里都不会去的,我保证。

 

  在行驶的列车上拉比想,来年一定要比神田到的更早,然后对他说,欢迎回来。

End

初心cp,最近粮越来越少快要饿死只好自力救济,他们有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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